前方,是青云山,是未知的质疑,是漫长的复仇路。
可至少此刻,他们并肩御剑,风在耳边呼啸,像在替他们喊出那些压在心底太久的痛。
他们没有回头。
因为他们知道——
只要还活着,就还有机会,把欠他们的债,一笔一笔讨回来。
…………………………
两道剑光划破夜空,像两柄冰冷的利刃,撕开浓墨般的黑暗,直奔东方而去。
天琊神剑在前,青光凛冽,剑身如一泓秋水,寒芒吞吐间,隐隐有龙吟之声。
娘亲风姿婀娜的立于剑脊,月白纱裙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裙摆如云雾翻卷,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
白锦长靴重新裹住小腿,靴筒紧贴肌肤,银丝云纹在月光下闪烁,仿佛随时会化作流云飞散。
一头如墨长发被风吹散,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上,露出那张绝美的脸——眉如远山,眼若寒星,唇瓣依旧红肿,却带着一种破碎后的冷艳。
此刻的她剑速极快,风声在耳边呼啸,目光始终盯着前方,盯着那片遥不可及的青云山方向,眼神里既有决绝,也有掩不住的惶恐。
身后,六师伯御着三才骰子紧随,目光却死死锁在前面那道白影上。
他看着娘亲,看着她被夜风吹得飞扬的长发,看着她裙摆下若隐若现的雪白大腿,看着她踩在剑脊上那双白靴的弧度,看着她挺直却微微颤抖的背脊……
可他脑海里……此刻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高台上,青云仙子被绳索吊着双手,赤裸的娇躯在烛火下莹莹生辉,被无数妖女围住。
她被迫拉着绳索救他,下面是金瓶儿狞笑着把粗大的假阳具插进她蜜穴,另一根肉棒同时顶进她后庭。
她哭着喊“不要一起插……轻一点……”,却被前后夹击得浪叫连连,白袜美足在空中乱晃,脚趾蜷曲,足底被精液浸得湿透……
他想起娘亲被逼着跪在玉桌上,舌尖舔着自己白袜上的精液,一滴一滴咽下去,喉咙滚动时那性感的弧度……
他想起娘亲被神秘人按在桌上,粗长的肉棒一次次顶进她菊蕾深处,她哭着喊“痛……畜生……”,却在高潮时主动夹紧双腿。
这些画面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每一帧都带着腥甜的味道,让他下腹陡然发热。
慢慢的,六师伯忍不住喉结滚动,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当下,他突然加快了速度。
三才骰子化作三道更炽烈的流光,几乎追上天琊的剑尾。
娘亲察觉到身后异动,微微侧头。
下一瞬——
六师伯整个人从骰子上跃起,稳稳落在天琊剑脊上,从身后一把抱住了她。
“啊!”
娘亲惊呼一声,娇躯猛地一颤,天琊剑身剧烈晃动,几乎失控。她忙稳住剑势,回头怒视他,俏脸涨红,又羞又恼:“六哥!你干什么?!”
六师伯淫邪一笑,双臂紧紧箍住她的细腰,下巴抵在她颈窝,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急切与某种难以言喻的疯狂:“雪琪……我又想要了……”
娘亲闻言浑身一僵,美眸瞬间瞪大。
她猛地扭动身子,想挣脱他的怀抱,却被他抱得更紧:“六哥!别闹了!我们现在是在御剑飞行!你……你疯了吗?!”
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生怕天琊失控坠落。
可六师伯却不管不顾,一只手随即从娘亲腰侧滑上去,隔着薄薄的白纱,直接握住了她胸前那对被勒得鼓胀的雪峰,边用力揉捏,边笑:“雪琪……你知不知道……刚才从后面追你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你曾经的温柔……”
他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痴迷:
“你刚才在溪边哭得那么惨……却还是那么美……你知不知道,你哭起来的样子,比任何时候都要让我心动……我看着你……看着你眼泪一颗颗掉下来……我就想抱你……想亲你……想让你知道……不管发生过什么,你在我眼里……永远是最美的……”
娘亲身子猛地一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六哥……你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她哭着摇头,声音破碎:“我们好不容易逃出来……你怎么……怎么还想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