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六师伯却更用力地抱紧她,下身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隔着破布顶在她臀缝间,轻轻磨蹭。
“我控制不住……雪琪……我一想到你刚才在溪水里哭着抱我……我就忍不住……我想再要你一次……我想让你知道……你还是我的……永远都是……”
他的手已经滑进她裙底,粗糙的掌心直接复上那片被玩得红肿却依旧湿润的蜜穴,指尖轻轻拨开花瓣,触到那颗敏感的小核。
“啊……不要……六哥……别……”
娘亲浑身一颤,哭着摇头,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腕,想把他推开:“天琊是屠魔卫道的圣剑……不是……不是用来……在上面做这种事的……求你……别在这上面……上次在去流波山的时候……已经……已经够羞耻了……”
她声音带着哭腔,带着绝望,带着最后的倔强。
可六师伯却不松手,随即用另一只手扭过娘亲的脸,强行吻住她。接着舌头强势撬开她的唇,卷住她的香舌狂吸,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娘亲呜咽着挣扎,泪水顺着脸颊滑进两人交缠的唇齿间,咸涩而滚烫。
“唔……不要……六哥……别闹了……我们……我们还在飞……万一掉下去……”
她哭着推他,声音断断续续。
可六师伯却吻得更深,手指在她蜜穴里轻轻抠挖,带出一缕晶亮的蜜汁。
“雪琪……你湿了……”
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得逞的笑:“你说不要……可你的身体……却在欢迎我……”
言罢指尖在娘亲湿润的花瓣间轻轻一勾,带出一缕晶亮的蜜汁,在月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
娘亲浑身猛地一颤,俏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死死抓住他的手腕,想把他推开,可力气却软得像棉花,只能发出带着哭腔的抗议:“六哥……别……别这样……会被人看到的……”
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倔强。
六师伯却没停,坏笑道:“雪琪……我知道你怕……”
他低头在娘亲耳边轻声哄,气息灼热:“可我们现在飞得这么高……下面是黑漆漆的山林……谁也看不见……没人会知道……就我们两个……在天上……在风里……”
娘亲哭着摇头,长发被风吹得乱舞,几缕黏在泪湿的脸颊上:
“不是……不是怕被人看见……是……是天琊……它会知道的……剑灵会感知到……它会觉得我……觉得我玷污了它……”
她声音越来越小,像在说服自己,又像在哀求:
“上次……上次去流波山的时候……我已经……已经让它难堪了一次……它当时剑身都在抖……像在抗议……六哥……求你……别再让它难过了……”
六师伯闻言,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流波山那一次,他也是突然从骰子上跃到她剑脊上,从身后抱住她。
那一次她也是哭着说“不要在天琊上……”,可最后还是软在他怀里,任由他在剑上进入她。
那一次,天琊剑身确实颤动得厉害,像在抗议,又像在隐忍。
可现在,他却控制不住。
他低头吻住她颈侧,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雪琪……它不会怪你的……”
“它知道……你是为了活下去……是为了我……才忍了那么多……”
他的手已经撩起她裙摆,指尖顺着大腿内侧向上,触到那片被玩得红肿却依旧湿热的蜜穴。
娘亲猛地夹紧双腿,哭着摇头:“六哥……不要……万一……万一有人御剑路过……万一有人抬头……他们会看见……会看见我在天琊上……被你……”
她声音哽咽,带着极致的羞耻:“会被人看见……会被人传出去……青云门……小凡……他们会知道……知道我在剑上……在逃命的路上……还……还做这种事……”
六师伯呼吸一滞,动作顿了顿。
他抬头,看向下方——漆黑的山林,偶尔有几点灯火,像遥远的星辰,根本看不清上面发生了什么。
可他懂她的怕。
怕的不是下面的凡人看见,而是怕“万一”——万一有修士路过,万一有青云门的弟子巡游,万一有留影珠、万一有传讯法器……万一那些画面又一次流传出去,像阴魔宗的春宫图一样,被无数人窥视、品评、亵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