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手机相册里,我还是把刚才偷偷拍下的侧影存进了加密文件夹。删掉。恢复。再删。再恢复。
最后还是留下了。
回家时,汤又在锅里。
“今天怎么这么晚?”她从厨房探头。
“加班。”
“洗手吃饭。”
我看着她在灯光下盛汤的背影。
裙摆下是那双黑丝。
走路时脚尖大概还黏着别人的东西。
她把碗放到我面前,仍旧吹了吹,说:“少放盐了,将就喝。”
“挺好喝的。”我说。
“王明他爸今天……又帮了点忙。”她忽然开口,像汇报,“家长群里开始有人问关系户的事了。孙老师说,风向有点转。”
“那就好。”
“嗯。”她低头喝汤,喝得很小心,“再撑一阵就好了。”
再撑一阵。
一个月悉听尊便。
我看着她的嘴唇贴上汤勺,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出王明父那句“下次要嘴”。
汤鲜得发苦。
我硬着,坐都坐不稳。
饭后她去批改作业,我进卫生间锁门,对着加密相册里的侧影又射了一次。
射完听见外面她问:“你胃不舒服吗?要不要喝点热水?”
“不用。”我听见自己说,“我很好。”
很好。
好得想死。
周末。
她本来想早点睡。
我从后面抱住她时,她身体僵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推开。
床头灯没关。
婚纱照里的两个人笑得很甜。
我吻她的脖子,她偏过头,像把最脆弱的地方让给我,又像只是不想看见我的脸。
进她身体的时候,她是湿的。
不知道是为我,还是为那双还没彻底洗干净味道的脚。
我抽送得又急又深,问她:“爱我吗?”
“爱。”她答得很快,像条件反射。
我射了。射在最里面。射完还埋在她体内,喘着又问了一遍:“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