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坐在副驾。
她没换衣服,还是那套灰裙装,只是外面罩了件薄风衣。
车拐进学校地下停车场B2,停在最角落、监控最容易死角的柱子后面。
我把车熄火停在两排之外,猫着腰摸过去,胸口撞得生疼。
车窗摇下一条缝。里面的对话断断续续钻进耳朵。
“条款再说一遍。”妻子的声音冷得像在念教案。
“不上床。不插。一个月。”王明父笑,“今天只要脚。”
“不准拍脸。”
“行。”
我听见布料摩擦声。
随后是男人满足的低喘。
我鼓起勇气,从后视镜的角度偏过半寸——只见妻子靠在副驾椅背上,一只脚伸过去,黑丝裹着的脚心正一下一下蹭着那根粗黑的鸡巴。
她的脸偏开,看向车窗外那条能看见地面灯牌的坡道缝隙。
灯牌上有四个字,我认得:立德树人。
她看着那四个字,任由自己的脚被当成飞机杯。
王明父喘得越来越重,忽然抓住她脚踝,加快速度,最后闷哼一声,全射在丝袜脚尖上。白浊顺着趾缝往下淌,黏在黑丝上,浊得刺眼。
“穿回去。”他扔给她一句。
妻子没说话。她抽出纸巾想擦,被他按住手:“我说穿回去。”
她沉默几秒,把那双脏袜子重新套上,再穿回高跟鞋。
动作机械,像在给学生收作业。
下车前她整了整头发,对他说:“下一次,提前说地点。”
“下次要嘴。”王明父点烟,“白老师,你嗓子眼比讲台软不软,我很好奇。”
妻子关上车门,高跟鞋敲过水泥地,声音稳得可怕。
她从我藏身的车位旁走过去时,离我不到两米。
我屏住呼吸,鸡巴却在裤裆里一跳一跳地流水。
她经过的风里有皂角香水,也有精液味。
两种味道缠在一起,像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她走了。
我瘫坐在两车之间的阴影里,颤抖着手掏出鸡巴。
脑海里全是她看着“立德树人”时那张无表情的侧脸。
撸了不到二十下就射了。
射的时候眼睛发热,泪和精一起往外冒。
我用手死死捂住嘴,怕自己叫出声。
射完,恶心冲上来。
我弯腰干呕,什么都吐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