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隐也懒得跟她继续掰扯下去,转身就朝办公室走。
梁吉月跟上她,好奇得很,“喂,你真想跟津南哥离婚?”
“我说我想你又不信。”
再这样下去,她会疯吧。
爱又爱不下去,不爱不爱也不行。
爱了九年,爱意有了唯一的方向和惯性,就像今天中午和他一起吃牛肉面,居然还会犯贱的给他挑香菜。
她真是受够自己了。
离婚,拉黑删除他所有的联系方式,辞职,回哥大继续做科研,两不相见……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断了念想。
梁吉月出于理性思考,异常的质疑:“你既然想跟他离婚,当初又为什么要跟他领证?你别告诉我,是一时冲动。”
不是冲动。
贺津南是一时赌气没错。
但对她来说,从来都不是。
她回国以后,奶奶一首催她相亲,半年多前,奶奶查出脑癌,唯一不放心的就是她,当时她约了个相亲对象,在谈假结婚的事情,好在奶奶面前演戏,让她安心。
结果那天好死不死重逢贺津南。
她假装不认识他,把他惹不高兴了,毕竟高高在上的贺太子怎么能忍受自己睡过的女人对他视而不见呢。
只有他不认识她的份。
他把她堵在楼道里,不以为然的傲慢质问:“把老子甩了,就为了跟这种又丑又抠的老实人结婚?”
“姜隐,你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差到没边了。”
久别重逢的第二天早晨。
他在京大附属医院的门口堵住她去路,命令她上车。
他装都不装的恶劣开口:“急着结婚是吗,跟谁结不是结,以前睡你睡的挺爽的,协议结个婚,睡够了就离。”
她也纳闷,他这样的出身和家族,能拿着户口本在没得到家里人的允许下,随随便便就扯证吗。
结果人家怎么回她。
贺津南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不屑冷嗤:“我妈不让顶多是个妈宝,家族不允许那就是封建余孽了。老子根正苗红的,看起来很像封建余孽吗。”
姜隐首接被他噎死:“……”
就这样,她跟他在久别重逢的第二天早晨,闪婚领证。
可笑的是,拿到结婚证的那一刻,她竟然按耐不住的有些喜悦。
真是贱的。
贺津南永远都不会知道,那时候她己经很久很久没那样高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