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姜隐就知道他的劣迹斑斑。
他们的关系早该在五年前就结束。
后来再在一起,除了不专一之外,他对她各方面都挺好的,副卡随她刷,遇到麻烦亲自下场帮她解决,床技也好,在床上哄得她很高兴。
男人在床上为了那点欲望,总是能说出惊天动地的誓言和情话。
有时候演着演着,贺津南恐怕自己都入了戏,一边占据她的身,一边抵在她耳边一声又一声的喊她小尼姑,还说爱死她了,要把她一首按在他床上,哪儿也不准去。
是挺爱她的。
爱她的身体。
同时也不妨碍他去睡别人。
嫁入高门眼里需要容得下沙子,这个世界运行规则就是一物换一物,谁叫她爱他爱的要死,好嘛,她忍,但贺津南老在她眼睛里塞石头。
后来无论他说多少哄人的甜言蜜语,她虽然还是会犯贱的沉沦,但再也没当过真了。
从五年前分手之后,她就不信他了。
不信他在床上任何动人的鬼话。
……
贺津南去深圳参加金融科技夏季会议,参加了三天,因为有一个子项目要谈,在深圳逗留了整整一周。
这一周里,小尼姑一个电话、一条消息也没有,跟死了一样。
回京的那天,贺津南实在没忍住,问罗扬:“太太有没有给你打电话?”
罗扬摇头,“没有,不过……听公司的秘书说,太太这一周每天都在给您寄离婚协议。”
贺津南唇角扬起一个弧度,没半分笑意:“让她寄,回去收拾她。”
最近真是聚少离多。
贺津南想得不行,也不知道小尼姑属什么物种的,那么能耐,就是一点不想他。
可能是个顶级犟种吧。
他多少有点不爽和烦闷,问罗扬:“她回家没?”
都这么多天了,总该回尊府住了吧。
她朋友那边的狗窝,住着多憋屈。
罗扬顾忌的看看他,实话实说:“尊府的物业管家说,没回过。另外……太太说……她……”
说个话磨磨唧唧的。
小尼姑以前都能把他断崖式甩了,还能干出什么不能说的惊天地泣鬼神的事。
贺津南眉心不耐皱起,“你口吃啊?”
罗扬一鼓作气:“太太说她和别的男人同居了,你们感情破裂,她会去申请起诉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