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着,耳朵竖得老高,全神贯注听着背后的动静。 里面那桌已经喝开了,嗓门一个比一个大,话里话外全是牢骚。 “操他娘的,这个月要交的数还差老大一截,将军那边跟催命似的,一天问三遍!”一个监工灌了口酒,骂骂咧咧。 “急有什么用!”另一个声音接过话, “东边不是新开了个口子么?看着像有货的,明天多撵些人下去,往深里掏!” “人?哪他妈还有人?”第三个人冷笑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 “能抓的、都快抓干净了!剩下的不是痨病鬼就是半大小子,毛都没长齐,指望他们出活?” “没人?”先前那人哼道, “货场里不还关着一批猪仔?挑点壮实的,扔下去!反正关着也是白吃粮食” 疤蛇和陈文交换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