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陈从地上爬起来,神色很是认真地盯着李长生。
“哦?”
“好色这点我不认,我到现在还是个雏儿!”
王陈嬉笑的看着李长生。他到现在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怎么能算好色?
多少次徘徊在裕华楼的门前,结果都因为口袋里没米而放弃了冲锋。
李长生:“……”
李长生心中诽谤,这小子还真是认真不过三秒。
“咳咳……你可以不信我,但你应该相信你自己的判断,不然你也不会明知道令牌有问题,还把我的令牌带在身上。
就眼下,我不会害你。
既然我李长生让你替我做事,我便是你的后盾,我不死,你便会没事。”
李长生神色郑重的盯着王陈,似乎真的想让王陈相信。
“人这辈子,若是连一个值得相信的人都没有,那该多可悲啊……”
“如此啊……”
王陈摸了摸下巴,收起了脸上的嬉笑,一本正经的看着李长生:“那我以后去裕华楼,能挂您的账吗?”
“滚蛋!”
李长生终于是憋不住,甩起一巴掌就拍向了王陈。
王陈的实力和李长生实力差距巨大,哪里闪的过这一击。
整个人直接被硬生生拍在了地上,印出了个人形。
当王陈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李长生连带着那顶丹炉,都消失不见了。
只不过王陈的耳边,响起了李长生的声音:“丹炉的暗格里少了一卷书。
书院不允许我久待,也同样不会允许其他人久待。
妖族的人霸道惯了,小脑缺失,混进来的六境早就死光了。
找到那卷书,如果带不回来,那就毁掉吧。”
“挂个帐都不行,还说要罩着我,拉倒吧。”王陈笑着摇了摇头。
……
……
第二天一大早,姜寒昏昏沉沉的,从床上爬起来。
胸前的剧痛让他知道,昨晚发现的一切都不是梦。
屋子里的血迹虽然被清理干净了,但打斗痕迹还残留着。地上甚至还有个人形的印记。
“醒了。”
王陈正在一旁的桌子上,大快朵颐。
“薛姑娘刚才让云儿姑娘送来了饭菜,你也过来吃点。
最近上火吧?皮肤都开裂了,胸前裂开了那么一大道口子。
来吃点水果,降降火。”
姜寒无语,自己这道伤明明是被人捅的,怎么就成皮肤开裂了?
“昨晚谁打晕的我?”姜寒从床上爬起来,连忙询问起王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