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陈摸了摸鼻子,准备现场编一个的时候,神色突然一变,下意识的惊呼了出来:“掌使。”
“别想骗我,这是我刚才骗的妖族的招数。我知道你是想趁机打晕我,我可没那么笨。”
姜寒十分自信的说道,只是下一秒他的耳边就传来了一道声音。
“咳咳……他真的没有骗你哦∽”
突然出现在姜寒身后的李长生,一个手刀打晕了对方。
“效率挺高。”李长生打晕姜寒后,随即扔了一样东西给王陈。
王陈接过的东西,正是掌使令牌,只不过上面还带着水渍。
李长生果然一直在关注着他们。这块令牌不是新的,而是王陈离开孟德海的书舍之前,偷偷扔进小池塘里的。
看着晕倒在地的姜寒,王陈也是唏嘘不已,不过忽然又有些羡慕。
都是被人利用,可姜寒全然不知也是一种幸福吧。
“心里就不奇怪,是不是觉得太简单了?”
李长生说着抱着晕倒的江寒,放到了一旁的床榻上。
确实太简单了,东西就埋在小池塘底下,可却没人找到,多少有点讽刺。
“想不想看看那是什么东西?”李长生扭头后笑嘻嘻的看着王陈。
王陈连连摆手,赶忙说道:“掌使,您可别害我。”
王陈还是能摆清楚自己位置的,以他的实力最多算个棋子,棋子知道的越少越好。最起码在别人眼里,棋子就应该是什么都不知道。那样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客气什么,你这又出力,又卖命的。不给你看看,显得我这个掌使多不仁义。”
“应该给你看看,早就跟你说了,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你可以相信我。”
李长生哪里会管王陈的想法,大手一挥,凭空变出了一座造型古朴的丹炉。
看着眼前丹炉的样式,王陈已经认出来了,跟三宝楼库房里的那座裂开的丹炉样子差不多,只不过更大一些,而且这丹炉上还被刻了字。
王陈瞳孔不由得一缩,因为上面刻着的是:王安赠予陈玄通。
其中“王安”两字好像被人刻意的磨去了一些,不是那么清晰,但还是能看清楚。
难怪李长生都没告诉王陈找的是什么东西,因为实在是太明显了。见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好巧啊,竟然有人跟我爹名字一模一样。”王陈清咳了两声,尬笑道。
李长生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王陈,点头附和道:“的确很巧。”
王陈连忙岔开话题道:“既然掌使要的东西早到了,那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李长生伸出一根手指摆了摆。
“这件单炉不重要,不然藏在那种地方,早就被人发现了。
那间书舍被翻的那么乱,如果是找这么大的东西,有必要吗?
你小子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东西还没找到呢。”
王陈两手一摊,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神色上满是无奈。
“唉……掌使,您何必总是为难我?
我也不管我老爹到底做了什么,又到底是什么身份,跟我又没关系。
我无非就是想好好的活着。”
李长生目光炯炯有神的盯着王陈:“贪财好色,胆小怕事……把自己伪装的毫无威胁。
可那些窥探你的,真的会因此放过你吗?”
王陈深吸了一口气,扭头看向了李长生,那抹眼神似乎与平常的玩世不恭不同,多了些不属于王陈这个年纪该拥有的深邃与阴沉。
李长生看到王陈这道眼神,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容。
“掌使……有一点你说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