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到底是什么手帕这么重要?
&esp;&esp;不过黎凝并看不清那条帕子的模样,在裴濯站起身的时候立刻闭上眼。
&esp;&esp;直至裴濯换好衣袍出门,黎凝才悄悄睁开一只眼,确定裴濯是进宫去了,她立刻喊来秋风给她梳洗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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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大军在城门外整装待发,圣上说了一番勉励的话激励战士们。
&esp;&esp;为首的少年将军高踞马背,面容俊朗,一身戎装更显其神采英拔。
&esp;&esp;裴相与他说了几句叮嘱的话,他平静地颔首应下。
&esp;&esp;“……我就说这些。”裴相从某处收回眼,对裴濯道,“郡主就在那儿,来了好一会儿了,想来是有话要与你说,快去罢。”
&esp;&esp;裴相往某个地方看去。
&esp;&esp;裴濯眸光微动,顺着裴相的视线看去,一眼看见那道最引人注目的娉婷身影。
&esp;&esp;黎凝正掩唇打了个呵欠,一道炽热的目光突然投过来,她立即放下手阖上口,挺直背脊。
&esp;&esp;裴濯打马过来,几步之遥时利落地翻身下马,走到她面前。
&esp;&esp;不等他开口,黎凝先不自在地否认:“我才不是来送你,你不准自作多情。”
&esp;&esp;“好。”裴濯弯起眼,好笑地问,“那郡主是来做什么的?”
&esp;&esp;黎凝将手举到他面前,捂紧的手心摊开。
&esp;&esp;是一块护身符。
&esp;&esp;她偏过脸,提高声音:“这、这是最近无聊,跟着鸯妹妹和嫂嫂绣的,刚好你这不是要出征,给你了。”
&esp;&esp;裴濯目光从她手缓缓移到她脸上,定住。
&esp;&esp;日光下,她的脸颊泛粉,神态一如既然地明艳。
&esp;&esp;他明白她这几日都是在做什么了。
&esp;&esp;果真,离别时见面只会增添不舍……
&esp;&esp;黎凝等了好一会儿都没人接,不得不偏过头来看,声音更加不自在:“你是不是嫌弃不好看?”
&esp;&esp;但这个已经是她绣的最好的一个了。
&esp;&esp;“不会。”裴濯拿过她手心的护身符,垂眸看着她,眼底俱是笑意。
&esp;&esp;“我很喜欢。”
&esp;&esp;黎凝悄悄抬眼去看,他的神情不像糊弄,眼底流露的情愫也不似作假。
&esp;&esp;“那就好。”
&esp;&esp;她神气地扬起下颌,很为自己的手艺骄傲。
&esp;&esp;“黎凝。”
&esp;&esp;“什么?”黎凝仰起脸问。
&esp;&esp;“我不在这段时日。”裴濯轻声道,“望你不要消减对我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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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每日官员下值的时辰,都没有裴濯买糕点回连玥堂来给她,黎凝起初还不习惯,但府中有温婉贤淑的罗嫂嫂,烂漫讨巧的鸯妹妹,黎凝在府中也不算无聊,几日后就适应此事。
&esp;&esp;她与陆芷瑜的来往更加密切,经常找陆芷瑜出去游玩吃茶,知晓了陆府打算给陆芷瑜寻门亲事,但现在还未确定人选。
&esp;&esp;黎凝与陆芷瑜出去游玩,有时会遇到一名眉清目秀的少年,遇到的次数多了,黎凝也就记住他的样子。
&esp;&esp;据陆芷瑜说,那名小郎君与她相看过,但两家并未定下婚事,那名郎君见到陆芷瑜时也从不主动来与她搭话,远远地看几眼就慌忙跑掉。
&esp;&esp;只在最初一段日子过得比较慢,很快日月就如流水般飞快流逝,初夏转眼被盛夏替代,一晃眼就过去两个多月。
&esp;&esp;乞巧节这日,宫里举办了宴席,皇城许多年轻的女郎都去赴宴。
&esp;&esp;黎凝自然也收到邀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