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不过是想借此机会炫耀一番,自夸道:“得亏是本郡主急中生智,才想得出这样厉害的法子。”
&esp;&esp;“是。”裴濯笑,从善如流,“郡主冰雪聪明,我自愧弗如。”
&esp;&esp;黎凝轻笑了一声,只是得意不了太久,终于耐不住睡意沉沉睡去。
&esp;&esp;深夜,裴濯忽然醒来,意识未来得及聚拢,手便下意识地就在床上摸索。
&esp;&esp;黎凝夜里嫌热,睡梦中挣扎着脱离他,离他半臂远。
&esp;&esp;待确认黎凝就躺在他身侧,裴濯才松了口气,重新将她抱在怀里。
&esp;&esp;禾姝一直与黎凝不合,今夜算是彻底暴露本性,她若继续如此,他日恐会对黎凝继续造成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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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要消减对我的情意◎
&esp;&esp;处理完禾姝这件事,圣上继续与朝臣们讨论关于出征西羌一事。
&esp;&esp;西羌二王子此番行为无异是在挑战大霁威严,即便西羌立刻同意归降,大霁仍要就此事对其做出惩罚。
&esp;&esp;不时有西羌进犯大霁西北边境的消息传来,且使臣至今下落不明。到下朝时候,已经讨论出结果。
&esp;&esp;大军五日后出征西北平乱,同时调查使臣失踪一事是否与西羌有关。
&esp;&esp;回到裴府之后,裴濯将此事与黎凝说清楚,黎凝早有心里准备,不算意外。
&esp;&esp;只是五日,还是比想象中的更快。
&esp;&esp;黎凝认为自己该说点什么,诸如叮嘱他好好照顾自己,切勿受伤,但此类关心话语还是难以启齿,到嘴边就变成了:“你可切记不要受伤,回来之后我会检查,若是让我发现你身上多了旁的伤口,我不会饶你。”
&esp;&esp;裴濯抱住她,笑道:“郡主在家中等我平安归来,我岂敢受伤。”
&esp;&esp;三年多前裴濯从军,黎凝高兴得恨不得敲锣打鼓庆贺,没想到这回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esp;&esp;不过这回平完乱就可归来,该不会太久。
&esp;&esp;出征一事日期确定,该上值仍是要上值,比以往还忙碌。
&esp;&esp;翌日清早,宫里有人在讨论,昨夜禾姝公主不知怎的了,嚷着有人要杀她,企图用箭射杀她。
&esp;&esp;但侍卫查遍宫殿内外,也未发现什么异常,只道是禾姝公主得了癔症。
&esp;&esp;一大早,沈清意顶着眼下两团青黑,直奔羽林卫,找到裴濯就是一顿质问。
&esp;&esp;“想警告不自己去,让我在树上待了一整夜,你倒好,自己回家陪媳妇!”
&esp;&esp;裴濯递了杯茶给他醒神,又问:“如何?”
&esp;&esp;一想到昨晚的混乱沈清意就一言难尽,他重重叹出口气:“自己当时想射箭就不考虑后果,如今不知是因手臂上的箭伤,还是终于意识到她当日举动多荒唐,一见到箭矢就被吓得不轻,险些心智失常。”
&esp;&esp;此举沈清意也觉不太道德,补充道:“我就扔她脚边,一点力都没使。”
&esp;&esp;听沈清意说完,裴濯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