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上次拒绝他留下的后遗症吗?
总觉得他仿佛还有很多话没说。
又仿佛千言万语说不出一个字。
但她,还是很郑重其事的点点头,「好,我会认真考虑的。」
容赤这才松开她,身子后移,「太晚了,回屋吧。」
牧也没敢看他,起身,大步走到卧室门前。
转动门把手打开了卧室门。
她没有第一时间进去,而是转身回眸。
容赤挑眉,看着她撩起唇角露出微笑。
她说:「容赤,忘了跟你说一声,生日快乐。」
迟来的生日祝福。
简单的话术。
他却等了很久。
这一晚,牧也失眠了。
辗转反侧很久。她看了眼手机。
凌晨三点。
她的大脑却异常清醒。
脑海里反反覆覆回荡着容赤的声音……
【要跟我试试,处对象吗?】
大概是做过卧底的缘故。
容赤给她的感觉一直就痞痞的,让人没什么安全感。
她大脑有些乱,思绪不受控制的回到了两年前大本营。
那是个中午。
日头最毒的时候,也是大本营被一窝端的那天。
她刚救完一伤患,往回走的路上,被突然响起的枪击声吓懵,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周围硝烟四起。
惊叫声不绝于耳。
她被逃跑的人撞了下才猛然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