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酥乳,如白玉奶窝糕,明晃晃软绵绵,缀了糖红豆,舌尖一轻挑,便颤颤抖抖无处可逃。 赵衍口干舌燥,用手轻轻托着,噙住用力一吮,鼻尖处如有空谷幽兰,唇齿间满是软糯甜香,舌头卷动起来,恨不能将整个雪乳吃进嘴里。 噼啪两声,赵衍脸上传来辣辣的疼。 他一手抓住她两个纤细的腕子,举过头顶,见她艳艳的指甲上丹寇未消,又添新血,渐渐觉出脸上多了几道火热伤痕。 幸而她是吃醉了酒,不然怕是要剜下他一块肉来。 他解下腰带,将她的手绑在床头,语调渐冷:也这样对岐儿和你的哥舒将军么,改日我要问问他们,可别让我发现你厚此薄彼。 话音未落,他已经扯下了她的亵裤。 妙仪如惊弓之鸟,抬脚往他胯下踢去,却被赵衍稳稳捉住脚踝,一条纤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