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扫了一眼,领带很适合容赤。
容赤也从侧面的镜子看了两眼,他没就这个领带展开探讨。
大概是还算满意的。
「我看餐桌上的饭菜没动。」
这话不说还好,说出来后容赤凉凉的瞥她一眼,没说话。
牧也:「……」
「大半夜的我也饿了,」虽然她也无辜,但她还是心虚的避开男人的视线:「热一下一起吃吧。」
……
等她热好饭菜从厨房出来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生日蛋糕。
插蜡烛的时候她才注意到容赤的年龄,慢半拍的问:「容赤,你30了。」
容赤的眼神更凉了,「怎么,嫌我老?」
比她大3岁。
是老一点。
但她并不是这个意思。
容赤大概是误会她了。
但她今天心情好,勉强可以夸一夸他。
「你才高八斗丶仪表堂堂的,一点都不老。」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但容赤很受用。
甚至主动切好蛋糕递给她。
牧也尝了一口。
微甜,口味还是可以的。
容赤没吃。
就只看着她吃。
牧也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你不吃?」她问。
「嗯,不喜欢。」
牧也抿唇。
其实她也不太喜欢吃太甜的东西。
所以一整个蛋糕,到最后也只有她吃了容赤分给她的那一小块。
吃完饭收拾好。
容赤的生日,就这么简单过去了。
没什么特殊仪式。
甚至过了午夜12点才庆祝的。
牧也内心多少有些愧疚。
脑海里不自觉冒出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