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次,被折磨着的小羊羔笃定地说:“六年……不,不,七年!七年!”
孟羽捏着他的乳尖,在明亮的灯光下,镜子里的景色淫靡得不想话,宁子安闭上眼睛,不想去看。
“才七年啊?老公好难过。”
宁子安怔了怔,心想不会吧……孟羽不会……
男人亲着他的耳鬓,接着说道:“从我十三岁起,就总想着你……自慰……”
“……”宁子安说不上话。
“算一算?我人生中,有一半的时间都在想着你……做春梦……”
“……”
“每次你教我说中文,我就只想把你按在桌子上,狠狠地侵犯你……给你口交……舔遍你全身……操你身下的小洞……”
“——别说了!”
“就像现在这样,”孟羽再一次把性器放进了宁子安的阴唇中摩擦,“想要我操你哪里?前面还是后面?”
“你……”宁子安难耐地摆动着腰部,知道难逃一死,便想拖延时间,性交的时间越短越好,“孟、孟羽……我觉得……你应该去医院……看一看,看一看……比较好……”
性器毫不留情地通入花心,身后的男人将他两只腿都搬了起来,又是熟悉地把尿姿势:“你还是觉得我有病?”
宁子安闭着眼睛,拒绝看面前的成人影片:“不是……我是觉得……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不要总是这样……谈谈……谈谈……”
“不是在谈吗?”
巨大的阳具又开始顶弄,宁子安随波逐流地被抛上抛下,吃力地说道:“不是、找医生、找医生谈谈!!老公……听话……去医院……”
“我不。”
“我陪你、一起去……”
孟羽盘腿坐着,把宁子安按到怀里,死死钉在性器上,用右手玩弄着前面粉红剔透地小阴茎,直到那小玩意再一次硬了起来:“哈哈,还说我有病?你看看你,一插你就这么多水……随便摸一摸就射……你是不是也有病啊?宝宝……”
宁子安气急败坏:“唔、唔……别顶……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哦?我以前是哪样?我一直是这样啊?”
胯下施力,宁子安受不了这折磨,简直要被顶弄到天上去。
“不是你……你不是你……”
他又开始语无伦次,阴茎又被狠狠捏住,底下小小的两颗卵蛋被落入魔爪中戳弄着,那双罪恶的手烦人地捏住了袋囊的根部,把两颗小球挤得愈发圆润,像两颗红艳艳的小苹果一般,好像用针一扎就会爆出奶色的精液,憋到了极点。
“我不是我是谁啊?”
“嗯啊——别捏了……要爆了……”
“好可爱啊,想咬一口。”
“别咬、别咬……”
“你睁开眼睛看一看你这副淫荡的样子……小骚逼都要发水灾啦……”
宁子安觉得自己肚子里都在“咕叽咕叽”地响着,而那根大家伙还在不知疲倦地操弄着娇嫩的花穴。
“你看你被我操得有多爽,啊?”
宁子安不忍心去看,他浑身上下已经羞成了粉红色,他不敢去看自己跟孟羽做爱的画面,对于身后的男人,心里的感想除了陌生,就是害怕。
在这样的玩弄下,宁子安没一会就快要达到高潮,男人的性器却在最关键的时刻从他的体内抽离,徒留他一个人瘫在地上瑟瑟发抖。
“要去了……唔……嗯啊……想射……鸡鸡好痛……老公……嗯、嗯想射……射不出、想尿尿……老公、老公……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不去医院了……不去了呢………放过我……唔……”
加上潮吹的次数,已经不知道这是宁子安的第几次高潮。他难受得很,只能找孟羽帮忙。
对方却十分固执地:“我刚刚说过没?被我抓住就不会再放过你。”
而这位打桩机先生只射了一两次,每次都持久得令人觉得是种折磨。
宁子安哆嗦着被捧起了屁股,感觉先是身下的卵蛋被不轻不重地啃咬了一会,上面一层薄薄的嫩皮也被孟羽一边的虎牙叼住,嘻嘻碾弄。
末了,对方还把两颗小肉球整个含到口中,大力吸吮着,惹得宁子安轻颤连连,嘤咛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