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找不到你,好着急。”
“……”你的语气并不像是在着急。
孟羽阴森森地笑了几下,末了又说道:“被我抓着,可就不会再轻易放过你了啊,小坏蛋。你想清楚。”
说完,就没了动静。
宁子安怕的魂飞魄散,哪敢出去“自首”的。
其实后来想想,也许主动出去,下场还会好看一点。
躲在桌子下面所经过的每一秒钟都很煎熬,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如果被抓住了会怎么样?男人会不会真的把自己操死?或者又强迫自己跟他殉情?
他无法去接受一个疯子。
孟羽不正常,绝对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不知道这是不是他原本最真实的样子,平时的孟羽,都是装的。
宁子安问自己,还爱他吗?
喜欢“正常”的孟羽,可怜变态的男人。如果这人肯去治病的话……就好了……
周围依旧安静。
宁子安只是稍稍走了几秒钟的神,忽然感觉被人自身后猛地抱住,随即那低哑而兴奋的嗓音从耳边传来:“找到了!”
“唔——放、放开——”
宁子安被粗鲁地从乒乓球桌下脱了出来,屁股光溜溜的,蹭在地板上并不好受。
他剧烈地挣扎着,哭嚎出声:“老公!!老公我错了!我真的、真的错了!你饶了我吧——”
可谁叫宁子安偏偏天生性情刚烈,从不服输,每次求个饶、卖个惨都让人觉得他理直气壮的,又假又敷衍,认错时也毫不犹豫,让人觉得他一点都没错,错的是别人。
哒哒哒,走路的声音,宁子安有一瞬间以为孟羽真的放过了他,可又觉得不可能这么容易,果然,只听“啪”地一下,地下室内的灯光全亮,灯火通明,照在宁子安赤条条的身体上,好像是某种审判,将他的一切都瞬间公之于众。
宁子安眯起眼睛,只觉得眼仁被晃得胀痛。
孟羽开了灯,又走回他身边,递给宁子安一瓶水。
宁子安颤颤巍巍地接过来,瓶盖都拧不开,最后还是对方把水夺过来,替他拧开了瓶盖。
水也拿不稳,宁子安喝一口能洒三口,搞得下巴上、胸脯上全部湿湿嗒嗒,一丝寒意涌上心头。
再一抬眼睛,他不免吓了一跳。
男人的刘海有些凌乱,正蹲在自己面前,直勾勾地审视着自己,眼神中全是病态的疯狂。
宁子安睫毛抖了抖,咽了口唾沫,这么光明正大、清清楚楚地跟孟羽对峙,还是第一次。
帅还是帅的,就是精神不正常。
他赶紧闪过视线,免得那藏在心底多年的爱慕又滚出来作祟,两个人一起疯,可就惨了。
孟羽等了良久,问:“喝完了吗?”
宁子安:“喝、喝完了……”
话音未落又一把被人抱起,宁子安再一次用变了调的声音恳求道:“老公!不要!不要这样,我爱你、我爱你……我嫁给你……我……”
“你还撒谎呀?我都听腻了。”
宁子安:“这次是真的!是真的!我喜欢你!喜欢好久了……”
“不,你就是想走,想离开我。”孟羽摇摇头,将他放了下来。宁子安用余光一扫,看见了旁边的……落地镜。
镜子里他的裸体一览无遗,满是欢爱的痕迹,都找不到一处好地方,布满了暴虐意味浓厚的吻痕与咬痕,尤其是两瓣小屁股,被打的又红又肿,还挂着几道掌印。
宁子安:“……我说真的!我一直喜欢你!真的很久!……”
孟羽从他背后欺身过来,使宁子安正对镜面,狠狠地把他扣在了镜子与自己中间,用恐怖的性器摩擦着宁子安的臀瓣,咬住他的耳垂喘着粗气问道:“有多久?”
这个问题他已经问过无数次,但宁子安从未真诚的回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