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向下,充血肿胀的阴蒂也没被冷落,男人像吸奶一样嘬了嘬那小花核,又爱不释“嘴”地咀嚼起来。
宁子安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
再怎么撒谎,估计也没有人会相信了。
只能认命地接受逃跑的“惩罚”。
这次的孟羽估计也有被这出尔反尔的小畜生所气到,没有控制宁子安的射精次数,他铁了心想叫宁子安精尽人亡似的,末了又去给宁子安口交,直到那细小的嫩芽中“噗噗”射出了两道混浊的液体,又甜又腥,不知道是精水还是尿液,总之都被喝进了男人的喉咙,一口咽下。
这次射精,宁子安不再觉得爽,只觉得疼与痛苦。他生无可恋,瞳孔涣散:“你杀了我吧……”
他是认真的,殉情也好,单纯地称为被害者也罢。他不想活了。
孟羽像没听见似的,缠着他舌吻,又让宁子安吃了一嘴的腥臊。
宁子安幽幽地:“药呢……你喂我吃药吧……”
“药?”身上的男人好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有趣的事,“唉……还记得你吃了药是什么样子吗?特别乖,主动掰开小骚逼,追着让我操……”他一想到宁子安那副样子就是献给自己的,心里就窜出一丝丝甜蜜,终于冷静了一些。可是这人为什么还说不喜欢他呢?为什么不肯原谅他呢?
宁子安顶着天花板,无声地掉着眼泪。
他憋着呼吸,不想表现出任何激烈的情绪。
无所谓了。
他的心好像死了。
像木偶一样任凭男人摆布着,宁子安道:“孟羽,我恨你。”
孟羽没吱声。半晌,他突然间笑开了,笑得有些癫狂,笑得喘不上气,笑到肚子疼。
宁子安就冷眼看着他笑,过了一会,才动了动嘴,又说:
——“你他妈的就是有病。你真的疯了。”
——“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那就一起死。”
——“把枪拿来。”
——“……”
……
好累啊,好想睡一觉。
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
半睡半醒之间,宁子安只觉得,有人给他穿好了衣服,将他抱了起来。
那一道怎么也打不开的门,只是被轻轻按了几下密码,锁就自动弹开了。
杂货铺养的狗子还趴在车库一角的小窝里,见有熟人从地下室出来,摇着尾巴扭着腰上前去谄媚,终于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摸了摸脑瓜,心满意足地眯起了眼睛。
“哗啦——”
车库的卷闸门被拉了上去,清晨的光是灰色的,是模糊的,照在所有上班族懵懂的脸上,每个人都打着哈欠,喟叹出薄薄的雾气。
天亮了,太阳升起来了。
宁子安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死了,他想,像他这样十恶不赦的人应该是会下地狱的吧。地狱中的小鬼都很忙,无数脚步声匆匆路过,“哒哒哒”,“咚咚咚”,像是放大了无数倍,击打着他的耳膜,使他头昏脑涨,头痛欲裂。
后来他发烧了。
抽抽搭搭地吸着鼻涕,喉咙发炎,想叫却叫不出来,痛苦地流着生理泪水。
宁子安没受过很多次伤,却没怎么生过病。
其实过了好久以后,他才后知后觉地懂得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对待一个病人,是需要哄的。
那人生气了,你就把他抱在怀里,放软音调轻声细语地哄上一哄,再喂他吃一颗糖果,他就好了。
前提是真诚一点,温柔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