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慢慢往前走着,从不为谁而停留。 裴清住院的生活变得极其规律,每天早上七点,护士会准时推门进来,拉开窗帘,把清晨微凉的光线放进病房。七点十五分,另一名护士会端着托盘走进来,里面摆着三支不同颜色的采血管和一小沓标签纸。裴清会熟练地伸出左臂,把袖子撸到手肘以上,侧过头,不看那根针扎进自己皮肤的画面,窗外的鸟叫了二十几声时,采血就结束了。 八点,药片被装在一个白色的小药杯里端进来。五颜六色,消炎的,镇痛的,还有几种是精神科医生开的,舍曲林一类的治疗抑郁的,她现在已经吃药很乖了,不需要护士看着再反复检查手心枕头下有没有藏药了。 然后就是输液。吊瓶挂上架子,透明的药液顺着输液管一滴一滴地往下坠,流进她手背上的留置针里。她会在输液的时候看着窗外的云,一看就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