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欢在客厅睡了一晚。
醒来的时候都已经日上三竿,他洗漱完才看手机,看到学姐发来的消息,他心里一紧,想了想,还是去客厅熬了粥……
两个小时后,温欢站在苏家大门,犹豫了下还是通过面目扫描进去了。
苏楠玉一家回老家过年,苏延年自然也跟着回去,但吃年夜饭的时候,苏延年跟家里人吵了起来,就连夜回了洛城,听苏楠玉说苏延年生病了,温欢不放心还是厚着脸皮过来看看,哪怕他们有阵子没联系了,但他还是很在乎苏延年。
苏楠玉家没有人,温欢驾轻就熟地进了屋,来到苏延年房门口,他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没人回应,他担心地打开门一看,见屋里卧室床上拱起的一团,晓得人在屋里,他有些紧张,动作轻盈地走了进去,把带来的粥放到桌上。
刚才敲门苏延年都不应,温欢担心苏延年病得很重,也就走进卧室出声问道:“苏延年,你还好吗?”
卧室的窗帘拉平了,光线幽暗,温欢走到床边,低头看到苏延年沉寂的睡颜,略微失神,他吸了吸鼻子,伸手去摸苏延年的额头,想试试体温。
没想碰到人的时候,苏延年睁开了眼睛,一把攥住他的手,眼神很快变得清明:“你怎么在这?”
苏延年的嗓音是刚睡醒的低沉沙哑,听着像感冒,温欢担忧地道:“学姐说你生病了,家里没人照顾,让我来看看你……”
“她说我生病?”苏延年瑞凤眼微眯,不动声色地松开了温欢的手:“那也跟你没关系,你回去吧。”
温欢手腕骨骼纤细白皙,只是稍微用点力,便被勒出了红痕。
温欢低头看着被捏红的手,小声道:“……我带来了粥你吃一点?”
他的声音掩不住的难过,苏延年却不理会,起身去卫生间洗漱。
即便苏延年这么说,温欢也没有离开。
苏延年从卫生间出来,见温欢站在书桌旁边,似乎是听到声音抬头看他,一双眼睛艳红,噙着眼泪要掉不掉,像只被冷落的猫咪。
温欢道:“给你带的粥放在这边,你记着吃药,好好休息……才能好的快一点。”
苏延年穿着睡衣走近温欢,他比温欢高很多,两人站在一起温欢才到他锁骨,每次苏延年垂头看他,都有股居高临下的味道。
目光一对上,温欢就更想哭了,他抿了抿嘴,哑声道:“你不理我,我很难受,能不能不要这样了……”
苏延年说:“温筱雅,算我求你,你不喜欢我,能不能别招惹我。”
招惹?温欢泪眼模糊,他不太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得这么乱。
苏延年抬手揉了揉温欢的耳朵,顺手勾起他下颌,倾身在他耳边问:“最后再问你一次,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屋内安静,苏延年的声音蛊惑又清冷,温欢含在眼里的泪水滴落,觉得苏延年坏透了,总是逼迫他。
温欢呜咽地哭起来,苏延年怔了下,侧头亲他的脸,吮去他掉落的泪水,又把他搂进怀里亲他嘴……
起初温欢还乖巧地任他亲,直到被亲得喘不过气,才拍打着苏延年的胸口,哽咽地骂他:“王八蛋……”
苏延年掐着他腰,混账地逼问:“你喜欢我的?是不是?”
温欢手指轻颤,拥着他的怀抱这样温暖,他舍不得,也不想失去……
他闭上眼睛,如同扑火的飞蛾,绝望道:“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