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皱眉,踩着金丝软履走向了屋舍深处,卧榻的位置。 帷幕闭合,似乎与他走之时毫无二致。 顾尧掀开白色云纹帐,看见了床上躺的人。 商枝仍旧是他走时的模样,不着寸缕,肌肤青青紫紫,浊液干涸形成白斑,与墨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呼吸浅淡,若不是胸膛微弱的起伏,都要让人以为是一具精致的金丝傀儡了。 平日里矜贵干净的人如今淫乱的躺在床榻上,到生出来几分可怜的意味。 顾尧坐在床边,诧异人为什么还没醒?不过被他采补了几次,怎么就变成了这样?炉鼎都是这样脆弱吗? 虽然他厌恶元月宗这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但到商枝到底还对他有用。 顾尧俨然已经将商枝当成了他的所有物。 坐在床边,顾尧将背对着他的人翻过来,触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