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闭眼,再睁开时自己却还在这个男人的怀抱里。 傅谨言,他居然没走? 以往,他只会留她一个人,自己毕竟对他存了杀心,他不可能毫无芥蒂地留她在身边。 眼前的男人呼吸平稳,连眼睫毛都没有颤动,分明是熟睡中的模样。 十七面色一冷,这还真是个好机会,难得他放下了防备心。 该怎么杀了他呢?直接给他一刀?还是先把他绑起来,在他身上划几道口子,再撒上一点盐?那样应该会很痛吧。十七恶劣地想着。 可是最后她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他不是她接手的第一个SSS级任务对象,也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但却是第一个让她失败的人。 这三个月的狩猎战,驯服与被驯服的游戏,还是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