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又看了看六师伯身上那块勉强蔽体的破布,脸颊瞬间红了。
“嗯……”
她声音很小:“我们的乾坤袋……都丢在阴魔宗了……”
六师伯苦笑:“是啊……现在这副模样……总不能光着身子回青云吧。”
娘亲低头,睫毛颤了颤,轻声说:“那你……你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六师伯看着她,眼里满是心疼:“你一个人……行吗?”
娘亲勉强笑了笑:“我没事……你小心点……千万别遇到阴魔宗的人……现在我们的功力还没完全恢复……现在还不是报仇的时候……”
六师伯点点头,声音温柔:“放心。我就去附近找个村子……弄几件衣服就回来。”
他顿了顿,又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乖乖待在这儿,别乱跑……等我。”
娘亲点点头,眼眶又开始发热:“嗯……你快去快回……”
六师伯又看了她一眼,随后起身,把那块破布重新系在腰间,接着捡起地上一件勉强完整的残衣披在身上,然后弯腰在洞口捡了几根枯枝,简单做了个遮挡。
临走前,他回头看她:“雪琪……我很快就回来。”
娘亲坐在草铺上,抱着膝盖,轻轻“嗯”了一声。
六师伯点了点头,身影随即消失在洞口。
山洞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风过松涛的低吟,和远处崖壁上偶尔落下的水滴声。
娘亲一个人蜷在草铺上,赤裸的身体在阴冷的洞里微微发抖。
她低头看着自己满是伤痕的身子,突然觉得好陌生。
那些掐痕、咬痕、勒痕……像一张张烙印,提醒着她这几天经历的一切。
她闭上眼,画面却又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高台上,她被迫拉着绳索,下面是无数妖女的嘲笑和淫语,她的大屁股被拍得通红,蜜穴和菊蕾被同时插满,她哭着求饶,却换来更疯狂的抽插;
她被逼着跪在玉桌上,舌尖舔着自己白袜上的精液,一滴一滴咽下去,喉咙里满是腥甜的味道;
她被画春宫图时,强迫摆出最下贱的姿势,妖女们笑着说“陆仙子这骚样,卖出去肯定值钱”;
她被吊在水池上,头朝下浸在冰水里,窒息感一次次袭来,她拼命拉绳,只为让六师伯不被淹死……
“不要……不要……”
娘亲猛地抱紧自己,指甲掐进手臂,发出极轻的呜咽。
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一滴、两滴,砸在草叶上。
她想起了老爹,
想起那个傻乎乎的丈夫,总是红着脸叫她“娘子”,总是笨拙地想保护她,却永远慢一步。
她想起他们成亲的那天,他紧张得手都在抖,却还是小心翼翼地把红盖头掀开,然后呆呆地看着她,眼睛亮得像星星。
“雪琪……你真好看……”
那时候的她,还能笑着骂他“傻瓜”。
可现在呢?
她脏了。
被那么多妖人玩弄过,被那么多肉棒插过,被迫喊过“主人”,被迫舔过白袜上的精液,被迫在六师伯面前浪叫,被迫……被迫……
她怎么面对丈夫?
怎么面对他那双干净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