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我在她取下名字的那一刻,就已经是她此生无法割舍,无力离开的人了。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我爱你啊,我的儿子!女儿也比不了你在我心中的地位。”
时大美人趴在我的胸膛上,轻声述说着。
我静静地听着,随后才忍不住告诉母亲,即便这些情话已经说了无数遍了,可每次说起新的情话来时,却如当初表白那般,让母亲脸红心跳。
“妈,我与你感觉更像是灵魂的伴侣。”
哪怕是不做爱,我也希望留在你的身边,陪着你。
母亲听了,咯咯笑,“真能忍住不做吗?”
我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回答了母亲,我大张着口,含住了满片雪乳。
那白花花,似雪似絮的奶子就仿佛飘扬起的大雪天一般,让沉溺其中的人,迷失方向。
“我和您真是天造地设的,灵魂伴侣啊?!”
“再也不可能,也无法找到第二个如您这般契合咱的人呢。”
母亲听了,笑笑没说话,只是道我以后想说就多说点,她的腰肢扭动着上前,仿佛水蛇一般将我缠绕,将两颗硕大饱满,似水袋,似木瓜般的雪乳喂到我眼前。
“唉,?慢点,!快塞不过气了!”
母亲确乎与我是灵魂伴侣,她虽然在与我的性爱床戏之中,热烈,大胆。
可如此奔放的她在日常生活与工作之中,却如此的保守,甚至地有些压抑。
她不喜欢在公司里人前显圣,更不热衷于工作之外的色彩斑斓,与喧嚣的世界。
生活中的喜好,似乎只有看书,听音乐,鸡娃,鸡完小娃后,奶大娃,简直是天生就是为贤妻良母而作的。
母子与家庭就是她重要的精神寄托,甚至于家庭这个小家的快乐就足以充实满她的精神世界,当然这个快乐更多的是我给予更她的,包括肉体与精神上的双重幸福。
母亲不是一个沉溺于男欢女爱的女人,做爱被女儿打断,也没好意思继续进行下去,而是压抑着怒气,耐心地照顾好女儿陪她玩。
我有的时候也渐渐地能够了解清楚母亲是什么样的女人,尽管与她生活了二十多载,做爱也做了几度春秋。
她是一个重视精神世界宁静的女人,心的平安宁静远胜于外界的欢乐,所以她平时更注重自己的陪伴,注重家庭的陪伴。
我与她的陪伴更在前俩者之后。
没有我的陪伴,所有的快乐事业都不足以让她展颜一笑。
女人鱼与熊掌都要,要了熊掌,也是为了更好的养起身边的那条鱼,以及诞生出来的小鱼仔。
她追求的从来都不是肤浅的男欢女爱,对于她而言(现在可能还要加上一个我),真正供养生命的东西,可能不是金钱,物欲,事业,权力。
真正供养生命的是灵魂。是思想的滋润,是精神上的陪伴,是追求内心的平静,自由,繁花似锦。
她也曾想,在一片鲜花烂漫之地,许以此生至爱。
那个人是她的儿子,但是又是刚好是她的儿子。
她们两有相同的价值观,眼界,格局。可以彼此沟通,倾听的灵魂。能够给予其他人根本都不可能给你的安宁。
当你回首展望她时,才能理解她的山花烂漫,身后的万重山。
而她这时,却已在山花烂漫之间,朝你招招手,示意你和女儿过来,她给你们俩各围起了一束花圈,然后在女儿的哭喊声之中,拉着你陪你们共同的孩子,玩起了躲藏藏。
情人节小剧场版:
当思念飞过夜空,缠绕指尖停留,美的像一场梦。
那是情人节过后的第二天晚上。
母亲坐在办公室里,给我织着围脖,她针脚利索,毛线像风一样在办公桌前的两个固定的针线团前流转着。
不断地编织入那大片的白色围脖之中。
由于前几天比较忙,导致母亲准备的礼物到现在还没有完工。不过也快了,那是母亲的一片赤诚之心,我是感觉到了。
此时我送给母亲的玫瑰花还鲜活地插入在一瓶洁净透明的玻璃瓶之中,小水漫过削去荆棘的绿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