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心眼还没这么小,更别提和一个小女孩置气了,但是这就很考虑我的端水水平了,只期望小夜长大了之后,别是父控就行了。
晚上,浴室里,母亲被我提着一截小腿,压在墙壁上,死命冲刺着。
发泄了一波之后,我以为可以就此消停,哪知母亲又揉着我的鸡巴,蹲下身来在一番云雾缭绕的水汽之中口到硬挺。
女人把我推搡着仰躺在浴缸上,我的头后仰,母亲低垂臻首,含住了我的耳垂,纤手一探,将我的鸡巴纳入了蜜穴之内。
女人一边耸动着屁股,一边和我说起了女儿的事,关于她的由来,关于乱伦的经历,关于我以后到底是做她父亲还是哥哥的问题。
这个话题有些沉重,我也在犹豫着女儿以后的未来问题,母亲看出了我的心神不宁,柔声安慰道,“这个问题还不急,以后慢慢来。”
母亲其实还是觉得未来的事谁能说得准呢?
没必要预先假设。
等到时候看女儿的选择,是在国内读书还是国外?
是选择认他为哥哥还是父亲,一切问题都无法暂时给出定调。
我说,“不管小夜如何想的,在我心中她始终是我的女儿。”
母亲白了我一眼,你就宠她吧。
说罢抱着我的脖颈,双手死死地环住了我的头,在我捧着一对月肥饱满的臀掰中逐渐冲刺向高峰。
在意识到了女儿的威胁之后,母亲更加地粘着我了,一对软白似木瓜的大雪乳不停地摩挲着我,女人环住了我的腰,头枕在我的胸膛之上,仿佛这样才能安心。
我也抱着母亲的娇躯,揉了揉她那红印遍布的肥臀,又探手抓住了胸前木瓜似的奶子。
“妈,我想吃奶了”
“嗯,……”
得到母亲肯允,我低头含住了那哺育了我和小夜的奶子。
母亲的乳头依旧殷红,硕大,饱满。仿佛生育了以后更加诱人了,两个沉甸甸的奶袋仿佛车前的两个大灯一样。
看我吃的兴起,母亲感受到了樱桃被牙齿细细摩挲,揉捻的痛感,忍不住又吸气,又想笑地捶打着我的脑袋。
一番缠绵过后,母亲趴在了我的怀里。她任由我裹着浴巾,抱住她进入到了卧室里。
两人都没有穿衣服,身上赤条条的,钻入被窝里时,母亲还是习惯性的将头埋入我的肩膀上。
见我的鸡巴又有抬起头的姿势,女人毫不犹豫地就全身坐在了我的身上,与我的大腿摩挲交缠,上半身压在我的胸膛上,与我交颈拥眠,肌肤之亲,如鱼入水。
即便此刻我还有性欲,也有力气征伐一场,可是我此刻却并没有多么想做的心思了。
身下的女人,身上的母亲,隔壁间熟睡的乖闺女。
这些人与角色,都构建出了我的家庭,并且都是十分重要,缺一不可的人儿。
母亲捋了捋还有湿意的发丝,告诉我说,别想那么多没必要的烦恼,提前把未来的焦虑与烦恼先过一遍了。
我说没在想这些。
我伸手捋了捋母亲的秀发,只感觉她的小穴正如她现在的头发一样,也在逐渐湿润。
忍不住抱起女人的臀,拱了拱。
母亲呵了一声,媚眼如丝地伸手指在我眼前,胸膛上画着圈圈。
眼眸波光,粼粼如水地看着我。我察觉到了熟女的媚意与想法。
两人就这样一边顶着,拱着,交颈而眠。
那雪白的美背此时如骆驼形状的大白美玉一般拱在我的胸膛上,女人抽噎一声,似陷入到了绝美的境遇与高潮之中,她情不自禁地在我胸膛上咬了一口,种出奇形怪状的草莓。
母亲的美,仿佛迫不及待地绽放的花朵,不好好争抢这花期,不向期待中的太阳努力展现出自己的美好,仿佛就要过去一般。
尽管她已知我并不在乎她的美貌,美丑,老迈与枯萎。
可她,依旧想邀我共享这展露到极致的花期。
凤兰,凤兰。如凤似兰。
于飞,于飞。凤凰于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