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目光随意一扫,就落在旁边一个蜷缩在角落,戴着镣铐的男囚身上。
那男囚被士兵的眼神盯上,吓得浑身一抖,整个人再次向后缩了缩,拼命想把自己缩进阴影里。
那士兵却是阴阴一笑,然后手腕一翻,手里的鞭子如同毒蛇出洞,在空中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
“啪——!”这一鞭,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那男囚的脸上,男囚瞬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被打的皮开肉绽,鲜血瞬间涌出。
“拖过来。”士兵懒洋洋地命令道。
说着,他还换了个姿势,身子再次向下压了压,少女的身上,再次发出一阵“咯吱”声。
与此同时,门外的兵卒也立刻冲进来了两人,如狼似虎地将那不断哀嚎求饶的男囚拖到囚室中央,粗暴地按倒在了地上。
接着,他们用铁链将他固定在地上的一个凸起的石环上,好戏,正式开场了!
那士兵依然没有从“人凳”上起来,他就那么舒舒服服地坐在少女颤抖的背上,开始了他的“表演”和“讲解”。
“瞧好了,新来的。”那士兵先是拿起一根细长的,烧得通红的铁签,“这个,叫‘问路针’,可以从指手里里慢慢扎进去。”
“它不会伤及筋骨,却专刺人那最细最密的痛筋。俗话说十指连心呐,一下,就够你记一辈子的。”他话音刚落,旁边的行刑者就将那铁签刺入了男囚的手指。
“啊——!”巨大惨叫声几乎要穿透人的耳膜,那男囚的身体也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地扭动挣扎起来。
那士兵却仿佛没有听见,他又拿起了一柄带着无数细小倒钩的梳子:“这个叫‘梳洗’。不是给你梳头,是梳你的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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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下地慢慢梳。手艺好的,能梳三千六百下不见骨头。”
那边,被换了一种刑罚的男囚的惨叫都已经变了调,换成了一种非人的的嘶嚎。
“还有这个,叫‘雨打蕉’。”士兵又指着兵卒手里刚刚拿起来的,不断滴着水的厚牛皮纸,“纸浸了水,一层层盖你脸上,贴紧了,让你喘不过气来。”
“当你觉得快要被憋死了,就给你揭开一层,让你吸上半口气,然后再盖上。一次次让你在死和半死之间来回打转。“
“这可比直接憋死你,要有趣多了。”
说着,那湿透的牛皮纸就覆盖上了男囚的脸,他的双腿也开始疯狂的蹬踹,喉咙里发出一阵窒息的嗬嗬声。
士兵们每用一种刑具,每说一句话,那男囚也会很配合地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嚎。
一瞬间,牢房里的惨叫声、刑具的碰撞声,皮肉撕裂声,粗重的惨嚎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炼狱般的景象。
其他的囚犯大多蜷缩着身子麻木地看着,或着有人就干脆闭眼不敢看,那男囚的每一次惨叫都让他们浑身一颤。
那士兵的脸上,却始终带着那种残忍的惬意,他坐在“人凳”上,一脸陶醉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他甚至,还会时不时地侧过头,对莫相忘投去一瞥,不着痕迹观察着他的反应。
莫相忘就站在那里,他脸上依旧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只是脸色似乎更加苍白了一些,唇线也抿得极紧。
他的目光低垂,似乎落在那受刑的男囚身上,又似乎穿透了他,落在了某个更远的地方。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内心正在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愤怒、恶心、杀意种种情绪如同岩浆般在胸腔里剧烈翻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