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得人睡觉也不安稳。 昨晚两人荒唐到半夜,从门口到客厅沙发,再到阳台和床上,战线可谓巨长,距离睡下不到五个小时,她真的提不起精神来了。 困倦地翻了个身,被子捂住脑袋,企图阻止对方勃发的性致。 但是没有用,宴沖掀开被子一角,头颅钻了进去,湿软的舌头在她后颈和肩头舔舐游移,烫得叶慈瞌睡都醒了两分,但整个人还是迷沉沉的,眼睛也睁不开,于是极为费力地往前挪了下身子,远离身后的火源。 这举动就是明显拒绝了。 宴沖也不恼,她往前,他也往前,唇舌缠着她不放,直到叶慈快被他挤到床底下去了,男人这才长臂一伸把人捞回怀里按着,细细密密亲吻她耳后肌肤。 六七月的盛夏天,哪怕二十四小时开着空调,稍微动一下都热,何况两人还盖着薄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