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意思,依旧执意要来帮我,要不是他脸上那固执的真诚看不出任何狎昵的成分,我真的会以为他要动什么坏心思。 “真的不用了,阿旺,我自己可以慢慢走。”我怕他不相信,甚至往前快走了几步,“你看,没事儿的。”我冲他挥挥手,“我自己可以上去。晚安,阿旺!”说罢,我头也不回地走向楼梯,身后阿旺的声音顺着风飘飘悠悠传过来,他说:“尼吉。” 我拾级而上,竟有些气喘,心脏在胸口狂跳,太阳穴隐隐作痛,症状像极了高原反应。绝对不应该的,高反的症状不会在半途发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居然滚烫,可我清楚也并不是感冒发烧。 “我背你。” 阿旺的话语还回荡在我的耳畔,或许是我过于敏感,他大概没有多想。城市里的人多半不会显山露水地表达情绪,即便是关切也是淡淡的,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