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系,到了下半场的时候,观场的人已经很多了。 打完球之后,温言卿接过温寒递过来的果茶,吸了两口,看了一眼旁边的古乐清,不着痕迹地坐在两人的中间,笑眯眯地对温寒说:“哥哥,你帮我擦汗。” “好。”温寒看着那微微抬着下巴,对着自己撒娇的温言卿,好笑地拿着毛巾给他擦掉脸上的汗水,仔仔细细的,却看到了他发际线间红肿的地方,然后着急地一把拉过他,扒开那发丝,看到了里面红肿严重的伤口,神色立马严谨问:“怎么回事?” 温言卿愣了一下,然后碰了碰伤口,“哦,这个,前两天打球撞到的,没事。” “别碰。”温寒拉住他的手,“你真是的,受伤了也不说,别打球了,现在马上回去,我给你上药。” 温言卿乖乖地点头,“好。” 坐在旁边的古乐清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