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看睡在他旁边的妻子何大妞。 何大妞,往日里觉得土得像土坷垃一样的名字,今天觉得无比动听。 真好啊,他妻子叫何大妞。 大妞,听着就特别接地气,比梦里那些妖艳贱货的名字听着都朴实。 帮妻子把夏凉被盖好,把空调的出风口往上调了调。 许是性子单纯,又或是上天垂怜她前半生的凄苦,岁月对她特别宽厚,并未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让五十岁的她看着依旧十分少女。 丝毫看不出是两男一女三个孩子的母亲。 他带着他们娘儿四个出门,经常被误认为是带着四个儿女。 看着她的长睫毛,偷偷亲了一口。 握着妻子小巧的手掌,摇头笑了笑,怎么会做那样荒诞的梦? 在梦里,他的妻子并不是大妞,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