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都舍不得用力咬,生怕弄疼你,也不敢留印子,怕给别人看到惹闲话。”
说话时气息就喷在石霖殊手臂上,又湿又痒。
“你给啃了一身印子,怎么?他活特别好吗?做得爽大发了?”
陈柯突然咬住了一个淤青,用力吸了起来,松开时留下半个鸡蛋大的吻痕,完全遮住了本来的淤青。
“这两个印子,一深一浅,你们起码做了两次吧?那还不是一夜情?哪里认识的?不是前男友吧?你们在哪里做的?在这里吗?”
石霖殊解释了几遍,陈柯压根没听进去,就沉默着没回话。
陈柯又如法炮制地盖住了另一个淤青。
“他有我对你好吗?什么都依着你吗?”
陈柯第三口咬在弓二头肌上,草莓直接种在肌肉上是很疼的。
石霖殊嘶了一声喊疼,推了陈柯一把,但没推开。
“疼吗?忍着!”
陈柯弄完印子又说:“你知道我心多疼吗?你说冷静冷静,我回来你都跟别人上床了,你就这么饥渴吗?嗯?”
陈柯抓着他手臂还想继续,石霖殊推开他,自己也往边上让了一步。
“你就一点不喜欢我吗?!”陈柯也退了一步,挨着墙站定了,眼里全是绝望。
“噢……我给忘了,你不需要别人喜欢你,你只要打炮就够了……像我这样想跟你谈恋爱的,返到被你嫌弃,都是我给你压力,给你造成负担了!”
石霖殊揉了揉被咬得又酸又麻的胳膊,本来挺有兴致,被陈柯这么一弄有些扫兴。
“做吗?不做你走吧…”
陈柯也是没想到,都这样了,石霖殊还会问做不做。
“做啊,你不是一年才腻吗?我们还有好几个月才一年呢。我就走了两个月,你都忍不住…亏我那么喜欢你对你那么好,你都跟别人睡了,我还是想和你做,但做之前先消个毒总可以吧?”
“……”
“我他妈的怎么这么喜欢你呢?!我是不是有病?”
陈柯贴近了石霖殊,不由分说地把他转了回去,一只手从腋下穿过,捏住了石霖殊下额,另一只手脱下了自己的运动裤,扶着滚烫的性器,塞进了他并拢着的大腿根部。
石霖殊被压得身体向前倾,屁股自然地撅了起来。
“并拢!”
陈柯也是急红了眼,性器粗暴地摩擦着石霖殊的会阴,一边套弄他的分身,还舔吸着他肩膀上最敏感那处。
石霖殊半被迫地动了情,两人都流了不少清液。
“你看你多喜欢我,还没插进去,已经这么湿了。”
“……”
陈柯撸了一把石霖殊龟头,手举在他面前,故做开合状:“这么多水,你真淫荡。”
“……”
陈柯也没指望石霖殊会说什么,把性器从腿间退了出来,也挤了一把自己龟头。
沾满两人清液的手指,嵌在石霖殊股缝里前后滑动,发出极其暧昧的“咕唧咕唧”声。
“你们戴套了吗?”
石霖殊昂起头,迷茫地看着镜子里的人。头一抬起,陈柯的手自然下滑,变成了掐在脖子上。
陈柯紧了下虎口,又说:“算了,我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