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去石霖殊家,意思不言而喻。
陈柯没等石霖殊回答,就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早上8点,陈柯到了石霖殊家门口,明明知道电子锁密码,还是按了门铃。
门铃把石霖殊吵醒,他开了锁就跳下床去洗漱。
陈柯进到卫生间时,石霖殊正在刷牙。
陈柯应该是走过来的,穿了薄绒卫衣和运动裤,热烘烘的,身上有一层薄汗气味和外面绿植上的露水味。
“怎么不自己开门?”
“怕你把密码改了。”
“……”
石霖殊刷完牙,放下牙刷,看着镜子里的陈柯。
陈柯挪了几步站到石霖殊背后,伸手拉起他垂着的手,握着一起环在他腰上,下巴抵在他肩上,安静地抱着,又对视了几十秒才说:“对不起,我离开得太久了…不生气了好不好?”
陈柯说的明明是关于未来。
可石霖殊脱口而出的竟是:“我想做爱。”
陈柯没有立马答应,嘴唇从肩膀缓缓游走到了耳后,才轻声说了句好。
石霖殊想环住他肩膀索吻,一抬手体恤袖子往上走了一大截。
“你这里怎么了?”陈柯指着手臂上一处淤青问他。
石霖殊收回手,垂着眼,整理了一下袖子:“没什么,撞的。”
陈柯抓起石霖殊手腕仔细观察了一会儿,挑着眉头问:“撞的?这个位置怎么撞?”
“……”
淤青在上臂内侧,呈指节状,已经开始褪成黄色。
石霖殊不回答,陈柯不耐烦地又问了一次:“撞的?”
“撞的。”
石霖殊话音刚落,陈柯伸手脱去了他的上衣。
“唉?你干嘛?”石霖殊瞪着镜子里的人,有点恼火,还有些莫名其妙的羞耻。
陈柯把他裤腰一扯,扒拉到了脚踝:“我看看…”
陈柯从后面把石霖殊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又把他翻了面,靠在洗面台边上,检查了正面。
手臂淤青上方还有另一处淤青,相似形状,颜色更浅。
膝盖上有明显的干燥和起皮。
陈柯绷着脸,好久没说话,退后了几步靠在墙上,又上下打量了好久。
石霖殊被看得心里发毛,双手抱胸,大剌剌地倚在洗面台边上。
陈柯声音冰冷:“你和别人睡了?”
“没有。”石霖殊不知他怎么从两处淤青得出这样的结论。
“那这是狗啃的吗?”
“撞的。”
陈柯靠了过去,抓起他手臂,停在嘴前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