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擦着黧黑色的地平线。 鲜蓝的天空,米黄的沙包,绽放出朵朵雪白棉花的田野,沙包脚下金红色的胡杨林,色彩浓丽鲜亮得如同泼墨斑斓油画的塔里木秋景,美得令人心悸。 清晨,醒来的麻雀们在沙枣林间欢唱,棉叶上还滚动着隔夜晶莹透亮的滴滴露珠,白花点点的棉田里,到处已晃动着弯腰的人们。 “呜——轰隆隆——嘎——”地一声,一辆半旧黄绿色坦克样的小车,三棵树人们习惯称之为小包车的军用吉普,吼叫着,停稳在紧邻一条公路旁的灰绿色沙枣林下。 小包车里钻出一个瘦高挺拔的年青人,打开车门,一个头发灰白高大健壮、肚子微突的男子弯腰从车里下来,随后,两人穿过沙枣林,向棉田走来。 “咦,是左大肚子!左大肚子又来了!”棉田里,有人直起腰,手搭凉棚,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