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站在床边,身上水淋淋的,头发都支棱着,漂过的白金色像鸡毛,湿发更显出他形状并不流畅的颅顶,原本就没穿好的鞋子还跑掉了,现在光着脚,不好意思地踩在一起。 薛明晦也淋了个落汤鸡,头发全湿了,身上灰色长袖全是大片大片的黑色,牛仔裤上水迹斑斑点点,鞋袜一进门就蹬掉了,见她赤脚站在瓷砖上不穿拖鞋,罗敷提醒:“你去洗澡吧,别着凉了。” “着凉也是你害的。”薛明晦瞥他一眼:“害人精。” 罗敷低下头没说话,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实在太不好意思,“如果……你不想我在你家的话我可以回去。” “我也想,车库钥匙在我爸书房自己去拿,而且你会开车吗,我家可没有脚踏车。”薛明晦咬牙发声,压着眉,面色不善,敲着手表玻璃外壳不耐烦:“已经两点了。” 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