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前些日子发生的那起事件仿佛已在那里沦为一桩轶闻,随着清冷的阳光淡淡消散。 我抬起手抵住额头作瞭望状,在人群中漫无目的地扫视着,眼界内的景象一如过去的任何一天,自林羽归案并出人意料地彻底招供后,局里似乎打算彻底给这起事件画上休止符。 办公楼的大院里有棵形骸骨立的合欢树,树上残存的几片枯叶正顽强抗争着不停息的微微寒风,不肯从干枯的枝干上落下。午后的阳光温和而均匀地撒在我脸上,让我有些倦怠起来。我跺了跺脚,转身进了大厅,几位住家离得较近的同事正从楼上下来。正打着招呼,衣兜里的手机倏地响起。 我瞥了眼屏幕,是没有存的号码。“哪位?” “卫警官,打扰您了,我是林羽母亲,许惠琴。”一个疲惫不堪的声音传入耳际。 “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