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手,一本正经道:“我的小穴排的也是水,效力不一样吗。” 爱人的盛情难却,用杯喝下并不会发产生什么奇怪的事,仇蕴衫就此答应。 奈何苍禾想得周到。用仅有的力气挺身支起,还不倔强地不让仇蕴衫托举。 埋入苍禾腿间,外围的淫靡已经给暖风吹得干涸,想要不动手地剥开果实,得费翻功夫。 吸管误戳果实裂开了缝的表皮,饱满的果肉绽开,溢出汁水,沿细缝缓缓流动,散发甜甜的果香。 如果有人试图抹点品尝,定会叫汁液流得满手是糖浆的粘腻。 待找准位置,尖锐处嵌入果肉内部,稍微一吸,就能听见呼啦声伴随果汁滚入仇蕴衫的嘴里。 仇蕴衫没敢继续推进,吸管太过尖锐,进入了一点,就疼得苍禾直抽气,好在汁水会融化棱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