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打算和这个人一道工作,你就不得不找他谈一谈。”
“为什么要我来负这个责呢?我又没让他这么干。我没鼓励过他——至少我不是有意的。”
“那么,你可以忽略过去。我的意思是说,他本来就是匿名送的。他为什么不要你知道这是谁送的呢?”
“我实际上也不知道,对吧?”
“当然不知道。”
“他让我明天下午去谈,”切丽说,“谈谈那份工作。”
“那就去谈工作好啦。”
“不提送花的事?”
“可以说你已经这样做了,不是吗?”
“如果他有勇气承认花是他送的,我们就会谈到送花的用意。”说着,切丽大笑起来。
“这话听起来有道理。”
“可是,爸爸,如果巴克和我总互相注视着对方,这件事就会露出马脚。”
“你不想让人家知道?”
“既然知道布鲁斯对我有这样的想法,我就不想贸然地在他面前显示出来。”
“但是,你‘并不知道’。”
“的确如此,对吧?如果布鲁斯若不亲口告诉我,我的确不知道。”
“晚安,切丽。”
“但是,为他工作,或者说同他一起工作,真有点儿令人尴尬,是吗?爸爸?”
“晚安,切丽。”
“我真不想——”
“切丽,已经到明天啦!”
“晚安,爸爸。”
星期二上午过了一半,巴克才被斯坦顿、巴雷的电话铃声吵醒。“卡梅伦!”他大声喊道,“你醒了吗?”
“是的,先生。”
“你的声音听起来可不像完全醒过来了,先生。”
“睡晚啦?”
“是,可我现在已经醒了,先生——”
你承认起错误来倒是很诚实,卡姆①。这就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坚持说参加了那次会见的原因——啊,这已经是过去的事啦。你被调到了外地;我一直盼望你能接替普兰克的位置,可是,唉,让过去的事情过去吧,嗯?”
【①卡姆,卡梅伦的简称。】
“是的,先生。”
“嗯,看来你还像从前一样。”
“你是指什么?”
“还具有那样一种风格。你是否感到又写出了一篇获奖作品了?”
“噢,我很高兴你喜欢它,巴雷先生;但是,我写这篇东西并不是为了获奖。”
“我们决不会那样,对吧?难道说写出这样一篇东西仅仅是为了适合竞赛中的某些规定吗?我也不会那样,尽管我曾见过有些家伙是那样干的。通篇都是引用他人的话,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