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再折腾他,直接拿剪刀把衣服剪了。 忙完后我有点无聊,只好坐在床边看着他打发时间。 像是被梦魇住,他皱着眉小幅度地扭动着。可能是太难受,挣扎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手腕都被绳子磨出了红痕,然后他痛哼了一声睁开眼睛。 最初他眼里还带着疑惑,在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后又清醒过来,他一向处于强势地位,什么时候被这样对待过。 我凑过去,说:“你醒啦,现在还没天亮,要不要再睡会儿。” 他好像很震惊我能做出这种事,拧着眉问我是不是疯了。 我回忆着会所里那个少爷还有在床上叫楚哥那人的腔调,说:“谁让你这么久不理我,好不容易见一次你还和别人亲热。” “别用这种语气说话,恶心。” “恶心吗?你好像挺享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