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盯在她的窗口处,所以霁月看过去的瞬间,就看到他扬起唇角,右臂微动,像是想要与她打声招呼。 霁月撤回目光,用冷水梳洗了一番,清醒了大脑,拎着霁岱早就准备好的早餐往楼下走。 今日早餐里有豆浆,霁月不是一个爱喝豆浆的人,她总觉得豆浆里头有股难以言说的豆腥味,喝到胃里很难受。 不过霁岱煮的豆浆和外面都不一样,味道不甜,但完全没有豆腥味。 霁月也很奇怪,父亲煮的豆浆她能一滴不剩全喝完,外面的喝了两口就会反胃。 为此她还特地问过霁岱,霁岱给她亲自演示了一遍做法,他会提前一晚将豆子浸泡,次日蒸煮至豆子软烂彻底失了豆腥味,最后才用机子榨出鲜甜的豆浆。 他说:“你妈妈也是受不了豆腥味,可那时怀你的时候羊水过少,医生让多喝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