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元元愣了一会,想起昨夜他说今天让自己回家 郎君,奴身上黏糊糊的难受,能让奴洗个澡吗 说着就卷着被子朝男人怀里扑,薛钊一个侧身躲了过去,元元哎呀一声跌在地上,看着他眼泪汪汪的。 薛钊沉默好一会,从衣兜里掏出几块银子伸到她眼前 能走了? 元元在心里啐了他一口,脸上却挤出几滴眼泪来 不是奴不走,是奴实在无处可去呀 奴本是这亳州地主的小妾,可这蕃子进犯,天杀的李老财带着妻儿逃走了,剩下奴家自个儿孤零零一人,如若昨夜不是郎君,奴怕是 元元哭的呜呜咽咽的,薛钊听的不耐烦,弯下腰手指头绕着她散落下来的头发道 你这绿眼珠棕头发,让我如何信你 元元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