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道为什么梦到了那么一幅场景,祁慎明明就是个手黑心黑的变态,就昨天那幅恨不得把他弄死的样子,小时候完全不可能是那副模样。 一想到祁慎那双黑漆漆的眼睛,我就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昨晚的屈辱一拥而上,乳首和分身也跟害怕似的传来一阵强烈的刺痛。 我躺了半天才感觉恢复到一些力气,努力抬手去碰了碰我的宝贝,可怜的小东西肿得那么大,却被关在充满尖刺的小房间里,一碰就是难以言喻的痛—跟锥心似的,让我忍不住弯腰蜷缩起来哀嚎叫唤。 我艰难地咽了口水,晃了晃那个锁,纹丝不动,而且用的材料与项圈一致,不似普通恶金,颜色更黑,反倒更像是用来制作兵器、削铁如泥的玄铁。 这种认知让我更加难受,经过昨晚那么一折腾,已经无法确定宝贝能不能正常勃起了,这是关乎后半辈子的幸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