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走。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那头是一如既往的低沉嗓音,只是此刻带上了一点不满。 “抱歉,有点吵,没听到。” “吵?你在哪儿?” “有个朋友过生日,在外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语气由不满转为淡淡的嘲讽,“看来身体恢复的不错。” 一个多月前,陆景州意外被霍家的对头盯上,背上挨了一刀,这才没跟着霍铖出国。 “我到家了。”霍铖最后说了这么一句。 不用多说,陆景州也知道这是要他赶紧回去的意思。看来并购案比想象中的要顺利,霍铖提前了一周回来。 重新回到包厢时,刚好有个人在唱《忠诚》。唐燕知斜了他一眼,“喏,这不是你的专属吗。” 陆景州对这首歌没兴趣,对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