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投下一片亮白的光影,窗台轮廓的倒影轻轻地挨着掀起的被角。落地窗前摆了一个画架,画架前坐着一个皮肤苍白的男人,T恤随着微风在清瘦无比的身躯上晃荡,握着铅笔的手白的几乎透明,不过他淡色的唇正微微弯起,为了纸上那个还未勾勒完成但依稀可见精致眉眼的少年。 白色的木门打开了,走进一个神色凌冽,气质矜贵的男人,他那身全黑的西装只有衬衣的领口处有点香槟色的点缀,衬得下颌骨愈发流畅锋利,他的嘴唇紧抿,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应该是从什么正式的场合赶过来的。但是这样一个人,在扫视了整个房间看到窗边的那抹身影时,目光一瞬间变得柔和起来。然后皮鞋便在刺穿上发出一阵清越的声响,床边的男人五官俊美的像一座雕像,头也不回。 男人面带微笑地走近他,在他旁边的一把空椅上坐下,胳膊随意地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