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塞着一只触手撑满了口腔,所以所以只能发出吱吱呜呜的声音,装不下的口涎溢出,和那些触手上的粘液混在一起。 触手需要母体来孵化自己的卵,它们需要温热潮湿的肉体和毫无反抗接纳它们的“母亲”。于是有些触手伸向了男人的耳朵。男人早在之前触手粘液的麻醉作用下失去了神志,这些细小的分支颤动着,像是重复着某种未知的呓语。它们散发出一种信息素,改变母体对自己的认知,让他忘记自己原本的身份,对于这些在他身体里孵化的卵产生一种亲切感,产生认同和喜爱。这些触手从耳朵伸进去,像是搅动着他的脑浆,让他感觉整个人都快要融化掉了。他感受到了难以言状的快乐,在嘴被堵住之后,仅有不断喷射的下体能让人看出他经历着多么激烈的快感。在这阵快感之中,他逐渐觉得有什么东西改变了,似乎有一些突如其来恐慌袭来,告诉他不对,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