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露着肌肉结实的上半身,雕刻般分明的五官在烟雾里朦胧不可辨,明明灭灭。 察觉到身边人的醒来,他侧过身,完全展露出被抓出条条红痕的宽肩。 “醒了?”蒋习手指轻轻敲打,烟灰掉进玻璃缸里。 记忆回笼,任姜明白过来自己在哪里,而昨晚又被抓着操弄了一夜,脸色煞白。 他被呛得咳嗽,瘦削的肩胛骨发抖,低垂着眉眼喊道:“父亲。” 蒋习剑眉挑起:“昨晚不是还叫着爹地吗?” “......” 蒋习掐灭了烟头,斜靠在床头,盖在身上的被单滑落下去露出紧实的小腹。 他昨晚是第一次好好看清自己的养子。 以前工作忙,从没发现这个孩子瘦弱得可怜,细瘦的一把骨头好像单手就能提起,脸倒是漂亮得像个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