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开了嘴。 白粥温度正好,不怎么烫,他感受着粘稠的米粒缓缓流过喉咙,许久未进食的胃叫嚣着催促他吞咽。 一勺又一勺,瓷碗见底,勺子被放进碗里,发出清脆的一声,打破了卧室的寂静。陈清缓缓抬起头,陈浩宇另一只手抽了张纸伸来,嘴角弯起,却在下一秒愣了一下。 陈清抓着他伸来那只手的手腕,抬眼冷冷的望向他,眼睛里是毫不伪装的恨意,那只手上由于有不知道做了什么而留下的大片伤口而缠着绷带,白色绷带下的手由于常年不外出显出病态的白,关节处有磕碰留下的红痕,抓着他的力道并不大,但透出坚定拒绝的味道。 陈浩宇感受着被抓着的力道,看着他的眼神变了变,低低的笑了几声,瞬间凶猛地俯身下来亲向陈清,一只手紧紧扣住陈清的后脖颈将陈清上半身压向他。 “叮”...
非常规诊疗用药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