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起来十分乖巧的:“师尊在哪,我就在哪。” 白弋迟拳头硬了又松,松了又硬。他是真的害怕出事,在宗门还有可控之力,可远在边境,又是结界欲破裂之际,他无法保证玄瑀的安全。 他装作强硬生气的样子,道:“阿玄,回去。” 玄瑀便定在了原地,有些受伤地握紧了手里的木剑,欲上前又不敢,只能眼巴巴喊:“师尊……” 他气息因为赶路还有些许不稳,似乎怕白弋迟不开心而刻意让语气上扬开心一些,可好像不太成功,里面的委屈狼狈都快要溢出来了。 白弋迟立刻觉得他刚刚语气是不是太凶了。可还没来得及解释,另一边妇人和赶上来的村民就已经把小偷捆住了,准备带去村长那里。 那妇人一见便是常年劳作的人,她拿袖子擦了擦汗,走过来感激道:“多谢这两位……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