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时间晚上九点多,老旧公寓附近的一家咖啡厅内。
贝尔摩德坐在位置上,惬意地吃着东西,喝着饮料,目光却时不时地瞄向桌子上的手机,眉头皱起——
话说,司陶特那个家伙搞什么鬼?
她之前明明和他约好的,就算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情报,十二个小时也得和她联系一次,可是像现在这都过了二十多个小时了……
难道是出什么状况了吗?
贝尔摩德思索着,瞄了一眼窗外的一对儿情侣,飞快地把自己的东西吃完,拿着手机,返回公寓。
很快,贝尔摩德回到了公寓内,一上电梯后,立刻拨通了司陶特的电话。
约莫五六秒钟后,电话接通,紧接着对面传来了一句俄语:“你好,请问你是谁?”
听着这道陌生的俄语,贝尔摩德微微一愣,立刻也换成了俄语,开口问道:“你好,我是机主的朋友。请问您是什么人?他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你是他的朋友吗?那太好了!”电话另外一侧,那个人继续说道,“我是警察,你的朋友被捕了,但他什么都不肯说,麻烦你先通知一下他的家人……”
“呃……被捕?”
你特么在逗我?
司陶特可是我们组织的精锐,怎么可能会被警察给逮捕?
难道说,战斗民族的警察非常厉害吗?
贝尔摩德眼皮子跳了两下,沉默了几秒钟后,开口道:“好的,我会通知他的家人的。不过,他犯了什么罪,您能告诉我一下吗?”
“强奸罪!”对面的警察特立刻回答,“他闯进了一位女士家,强奸了一条公狗……”
“呃……你说什么玩意?”贝尔摩德嘴角抽搐——
等等!这信息量太大,我特么得缓缓!
闯进一位女士家,还强奸了一条公狗……司陶特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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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养狗的房间内,司陶特和哈士奇激烈的搏斗起来。
司陶特虽然想走,但热情的哈士奇却“极力”挽留,死咬着司陶特的皮带,就是不松口,而且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想要挣脱却老是出状况,不是摔倒,就是脑袋撞墙。
就这么僵持了五分钟后,司陶特的皮带终于哈士奇咬断,而司陶特也忍无可忍,心里面发了狠,拿起断掉的皮带的卡针,用力地朝着哈士奇的身上扎了下去,紧接着哈士奇“嗷呜”一声惨叫,终于松开了司陶特,痛苦地趴在地上,凄厉地惨叫起来。
听着哈士奇的惨叫声,司陶特看看自己沾满血的手以及皮带卡针,又看向哈士奇,才发现自己之前那随意一扎,居然好巧不巧地扎到了哈士奇的菊花上,扎出一只“菊花残”来……
察觉这一情况后,司陶特心里面暗道一声“抱歉”,匆忙准备离开,才走了一步后,忽然发现因为皮带坏了的缘故,自己的裤子居然耷拉到了鞋上。
司陶特无奈地撇了撇嘴,弯下了腰,两手抓着裤子提了起来,也就在这时候,房门忽然“嘎吱”一声轻响打开,只见女主人穿着浴衣走了进来,微笑着说道:“约翰,你还真是不安分啊!我洗个澡的工夫,都能听到你在一直叫,你可真……”
女主人话没说完,立刻发现了站在房门手提裤子的司陶特,一脸警惕地问道:“你是什么人?你怎么在我家里?”
司陶特显然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大脑疯狂转动,想着理由。
与此同时,女主人又看向了哈士奇,发现自家哈士奇居然一屁股的血,目光又看向司陶特,脑中浮现出了一个很可怕的想法:“天呐!你个该死的家伙!你对我的约翰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
司陶特闻言一愣,也低头看了一眼哈士奇,想到自己之前刺伤了哈士奇,连忙解释道:“非常抱歉,我也不想这样对它的,这都要怪这只狗……”
司陶特话没说完,女主人立刻愤怒地打断道:“该死的混蛋!这种事情你还能怪到约翰身上?你难道想说是它先勾引你的吗?变态!”
女主人话音落下,“砰”地一声把门关上,飞到地跑开。
司陶特见状,连忙追了出去,结果裤子却再度耷拉下去,猝不及防下摔了个狗吃屎。
那家的女主人看他走了出去,直接拿着手机跑了出去,同时大声喊道:“大家救命啊!有一个变态闯进我家里,日了我的狗!~”
女主人后面,司陶特挣扎着站了起来,跟着跑到走廊,听到女主人的话动作一僵,整个人都懵逼了——
等等!你说我闯进你家我承认,可是日了你的狗是个什么鬼?
我特么什么时候做过那么变态的事情了?
司陶特心里面咆哮着,低头一看自己提着裤子的满是鲜血的手,脑中忽然灵光一闪,瞬间想明白了一切,连忙解释道:“等等!这位女士,事情你想的那样,这都是误……”
司陶特话没说完,忽然左脚绊右脚,“啪叽”一声摔倒在了地上,抬头看着继续在走廊中奔逃、大喊的女主人,以及一部分已经探头出门观望情况的邻居,想象着自己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一脸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