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死了我才好呢!叫我娘来瞧一瞧你是怎么欺辱我的,你这辈子别想碰他一根指头!” 梅长锦狠抽了他一耳光,继而掐着他脖子将他拎起来扔到床榻上,不顾他剧烈的挣扎将个铁环锁在他脖颈上:“真是好一条忠心的狗,你当他认你这声娘?你不过是他身受凌辱诞下的孽种罢了!他是何等憎恨阿如汗所以厌恶你这流着脏血的孽种,你出生时看你一眼都嫌污了眼睛才叫我将你这累赘养到如今!——你这孽种……” 梅长锦面色铁青,看着这小疯子癫狂地大声叫喊:“那又怎样?!他是怎样脾性我怎么不清楚?他可不是你这样道貌岸然的牲畜!他对我的喜爱真真切切!” 他冷笑一声:“随你自言自语自作多情。你要做你娘的好儿子,便在这房里攥着你的链子好生待着,等母子团聚罢。” 说罢,他便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