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灼的目光咄咄逼人,话里夹杂着急促的喘息声,想来这一路上追得辛苦。
“关你何事?”沈燕北淡淡的说道。
呼延灼糊了一层黄沙的脸瞬间变得铁青,“皇帝小儿那般待你,你还巴巴的往他跟前凑?”
“关你何事?”沈燕北依旧一脸漠然。
呼延灼气急,驱赶着马到沈燕北身前。金鳞挥刀把呼延灼拦了下来,呼延灼眼睛直勾勾盯着沈燕北不知道在想什么。
片刻后呼延灼开口道:“本王想和你单独聊聊。”
金鳞拒绝,“我家小侯爷还要赶路,请王爷见谅!”
呼延灼不怒反笑,“是关于我们俩的,将军要是不介意在这儿说也行,那天本王不小心伤了将军,心中一直……”
“住口!”
沈燕北怒喝一声打断呼延灼的话,招来破风绝尘而去。
呼延灼得意的瞥了金鳞一眼追赶上去。
……
破风飞电皆是世间难得的良驹,跑起来犹如两道闪电瞬间就失去了踪影。
起初呼延灼不紧不慢的跟在沈燕北后面,可跑出去四五里地后见他依然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呼延灼不得不追了上去。
“你要跑到什么时候?”呼延灼大喊着问。
沈燕北没听见似的扬起马鞭,呼延灼无奈只能跟着他跑个痛快。
迎着落日,俩人并肩而行,望着火红燃烧的太阳沈燕北心中的烦闷竟消散了许多。
“你回大齐为何不和本王说?”
“颜良正忙着夺权,你这个时候回去不正好被他当枪使?”
“留在北境不好吗?天高皇帝远谁都管不着,你想吃什么喝什么我给你送去!”
“或者和我回鞑靼,王妃的位置我一直给你留着!”
“聒噪!”
呼延灼呼吸一滞,气得脸色比猪肝还难看。
“颜良就那么好?”呼延灼不服气。
沈燕北望着天边渐渐放慢了速度……
“你的族人能接受一个男人当王妃?”
呼延灼实在跟不上沈燕北的脑回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本王喜欢管他接受不接受?我娶王妃跟他们有屁关系。”
沈燕北突然仰头大笑起来,呼延灼被吓了一跳。
“你笑啥?”
沈燕北擦掉笑出来的眼泪低声说道:“好一个有屁关系,我……要是先遇到王爷便好了。”
呼延灼心头一动,不知该高兴还是遗憾。
“现在也不晚!”
“王爷有酒吗?”
二人不约而同的说。
……
鞑靼的酒烈,沈燕北却喝水似的一口接着一口,就连呼延灼都不敢喝这么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