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芷虎当即脆生生喊道:"夫君!"
"走!"
二人来到城中最好的酒楼雅间。徐芷虎熟练点完凉州特色菜肴,正要动筷时,房门忽开。
洪洗相立于门外。
李焕诧异道:"洪道长怎会来此?"
此刻的洪洗相气度迥异于武当山上,周身气息深不可测。
显然已参透天道。
"追着你们来的。"洪洗相直言。
"用膳了吗?"李焕关切道。
"尚未。"
"一起?"
"不必。"洪洗相摇头,目光复杂地望向那抹红衣:“徐芷虎,有话对你说。"
"正要用饭呢。”徐芷虎蹙眉。
洪洗相深吸一口气:“我心悦你。"
"什么?“徐芷虎愕然。
“我心悦你已七百载。“洪洗相郑重道:"这世间无人比我更懂你。可愿随我离去?"
"不愿。"
"为何?"
"因我已有良人相伴。“徐芷虎挽紧李焕手臂:"你的心意心领了。"
"当真不愿?"洪洗相眉头紧锁。
"若无事便请回吧,莫扰我与夫君用膳。"
失魂落魄的洪洗相刚出雅间,忽闻室内传来对话:
"哪来的疯子当面挖墙脚?真想给他一刀!"
"夫君莫恼,尝尝这酥点。"
娘子喂我~"
"啊——"
刹那间,洪洗相面如金纸,唇边渗出血丝,终究还是迟了一步,此生又未能与红衣重逢。
恰在此时,洪洗相心头微动,右手飞速掐诀推演,继而怒极反笑:
"妙极!大离皇室竟妄想断我剑道,今日贫道郁结难舒,便去那皇城搅个天翻地覆。"
厢房内二人浑然未觉,仍沉浸在柔情蜜意中。午后随徐芷虎逛遍街市,李焕胸中郁气尽消。当十指相扣返回王府时,正见徐哓与徐谓熊谈笑风生。
"哟,乘鹤仙游的仙人归府啦。"徐谓熊语带酸意地打趣。武当山的传闻早已飞入北凉,听闻李焕驾鹤携姊同游时,她心底泛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可不是!"徐芷虎眼波流转,”二妹你不知,乘鹤俯瞰北凉是何等风光,改日定带你上天瞧瞧。"
"谁稀罕!"徐谓熊别过脸去。
"不识好人心!”徐芷虎轻哼。见姐妹斗嘴,李焕暗自松了口气,转向徐哓问道:"王爷与小姐可是在商议要事?"
"正商量王妃医治之事。"徐哓抚须笑道,"怕重蹈救治义山时的覆辙,正在选定医治场所。"
"确实该未雨绸缪。"李焕颔首,"可已选定吉地?"